赫菲斯托斯

沒有tag/偶爾發畫

昨晚和朋友连麦看了初版蜘蛛侠,着实被黑色外套的托比马奎尔惊艳到了,估计对面听到的都是我的大呼小叫。于是决定画一张黑外套托比,动作有参考,不会打tag...蹭个三兄弟tag是因为之后还想画黑色外套的Andrew和Tom,就这样啦。

糊里糊涂摸鱼,悄悄打个tag,骨科得完全不明显——

【Merlin.保洁圈故事接龙】5

上一棒 @茶无此人
下一棒 @羽淼

正好接到过渡棒,涂涂改改的就...很不好意思拖了拖。最后还是删节了一些改短了,给各位太太比心。写的不好多指点!(*/∇\*)
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口口声声需要休息的王子并没能回到他的梦里。

        窗栏是虚掩着的,Arthur靠上前让自己成为剪影的一部分,这一夜心底蔓延的失望令他有些迷茫,Arthur并不是一个习惯迷茫的人,作为王储,他向来需要迅速判断方向,斩钉截铁地做决定。迷茫这种感觉在他看来并不是强大的体现,优柔寡断会害了他的国家。Arthur望向窗外——他很少会这么做,从星星中能找到什么答案呢?只会耽误睡眠。于是夜色中的点点星光就促成了烦躁的根源,一分一毫地打断他的思考,许多尚未来得及深究的事情被推至脑后。
        暗夜的背景色里,那些带着萤火般微弱光芒与金色颗粒缓缓流动,汇聚成一束。埋在夜空深处的星星被翻搅出来形成一副奇异的画卷,那些同样是金色却并不似阳光刺眼,它们充满灵气而规律得彬彬有礼,最后又神秘内敛地完全掩藏在一汪深色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 那深色朝他眨了眨。

        “早上好,Arthur.”一副来自深渊的嗓音。

       亚瑟头痛地用拇指按住额角。

        “你看起来休息的不太好。”灵气而彬彬有礼的男孩提醒他。“因为你睡在桌子下面,一整夜。”那副空旷的嗓音发出轻浮的笑声,听起来像风铃轻微碰撞。

        ......

        “谢谢你好意指出,Merlin.你以为这是拜谁所赐?”
        Arthur乌青着眼眶翻了他一记白眼,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舒展浑身酸痛的筋骨。男孩仍然投来一种令人恼火的视线上下打量,真的是,谁给他的胆子这么盯着自己的主人了?Arthur在冲他咆哮的前一秒终于意识到——

        “E..Em..”
        “Emrys”男孩露出牙齿。

——————
        Merlin被一阵喧闹声吵醒,他的眼皮沉重得像是镀了层泥沙,身体也疲倦得好像连夜去修整过卡梅洛特外城墙。在第三次试图蒙住脑袋逃避现实失败之后,Merlin终于拿手指悄悄戳开房门,现实就这么干脆利落地给他撒了一把盐。

        王子的一头金发左凸右翘,穿着他皱巴巴的睡衣一副没睡好的暴躁样子,而他的右手像拎鸡崽一样拎着自己的...魔法。Arthur厉声质问Gaius为什么早会时间很快就要到了,他的男仆却在屋里睡大觉而他的孪生弟弟却来捣乱。

        Merlin看着Emrys,Emrys看着梅林。

       「是你说,早晨我能够喊他起床」

        Merlin缺氧前一秒钟头脑中闪过Emrys昨夜对自己的保证——

        “我很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你乖个水壶脑袋了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 厅堂下,Uthur一如既往地落座高处面向众人,神色凝重。Merlin踮着脚仰靠在墙边,重心完全交给墙面支撑,神志全神贯注地在跟他的瞌睡作斗争,国王说了什么他一句也听不进去,就连Gaius不断投来的担忧也一概不知。即使知道这样有失礼貌甚至十分不敬,但是谁也无法忽略身体上传来的异常疲惫。
——拜托,清醒一点,如果不能清醒就让我融化成为墙壁上的花纹吧,Merlin迷迷糊糊地乱想。

        这时会议出了点骚动,Merlin在一片混沌中听见了匆匆的脚步声,有人闯进会议厅毕恭毕敬地对陛下说着什么,接着转向自己,Merlin又毫无知觉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 半响,他的肩膀被两只有力的手钳住,手腕被蛮横地扭向身后,他睁眼,赤裸裸地闯进Uthur眼中的一片怒火中。

        ...原来男仆早会打瞌睡,是会惹怒国王的吗?

        没等他想明白,Arthur的声音锋利地划破朦胧。
        “Merlin不会做那种事!那绝对不是Merlin,父王!”

        清晰的意识逐渐灌进Merlin的头脑中,他忽然意识到什么,抬起半阖着的双眼猛地转头看向来者——是亚瑟的守卫!

        “但是你的守卫却在晚上看见了两个,两个!你的男仆!而就在昨晚,城堡地下失窃警钟却丝毫没有动静,Arthur,这事关重大。”国王深深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 “将他关进地牢,仔细搜查城堡,不准落下任何一间。”

——
☆期待下一棒

重发一遍
吻醒石膏像的男孩。